到最后,我开始主动提话:“流水,你怎么知道我是芙蓉颜色的?”
“因为你是芙蓉颜色啊。”他一幅你怎么会不知道的表情。
我的拳头握了握,松了松,我干嘛总被他气伤身体,我要气他!让他伤身,伤肝,伤肺。
“哦……”我点头,算是知道了答案。
“哈哈……颜色,你真的很有意思。”他又落下一子。
“还行吧,逗傻子笑,而已。”我对他笑笑,目光真切。
“颜色,你不喜欢我吗?”
“我说过我喜欢你吗?”我落下一子。
“可我好象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对,继续重复中午的话题,然后让我揍一顿。”我低头研究着棋盘。
“颜色,你真美,和小报上写的一样。”这闷骚的家伙终于说出了认出我的原因。
“流水,你真八婆,你也买了五两银子一份的小报?”我抬头改为观察他,越看越觉得他像个家庭妇男。
“如果我也拿出千金,你肯不肯让我亲亲?”他将那新月的眼,欢快的眨眨。
“不用金子,你过来了,我让你亲。”我对他柔情一笑。
“呵呵……不用了……我们下棋……继续下棋……”他马上将目光转向棋盘,非常认真的考察起棋子的悠远历史意义。
我再次感叹,小报害人啊;再次无奈,我真有那么“美”?再次郁闷,我成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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