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风那双魅惑人心的单凤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我忙点头,表示同意。真怕他用口水和好了药,再将其喂进我的嘴里。
到不是怕他的口水,他的口水我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是怕他当着大家的面上演活春宫!然后……结果就是,我壮烈牺牲在郁森的刀下。
请相信我,这俩疯狂的男人,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逸风见我同意了,便笑了,又从郁森手中取走药丸,走到我的面前,说:“好,那我喂你。”
喂我?丫地,敢情儿他在玩我!我挺起胸脯,回击道:“算了吧,我可消受不起你的美男恩。去去去,你还是去喂你的那个言诗吧。她可比我娇柔多了。药,我自己会吃!”一点到言诗,就像点到逸风的要害。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儿受伤,又有点儿得意。我有些疑惑,但更多的确是气愤!
说实话,我想挠人。但是,我偶在是“天下无双第一花魁”,得保持风度。是的,一定要保持风度!咬牙,挺了!
我一把夺过药丸,感慨道:“也不知道你们洗没洗手,就怎么传来传去的,够不卫生的了。”
逸清忍着笑,板着脸,说:“快吃!那是甘甜味儿的,不苦。”
“靠!你丫不早说!”我就怕苦味的东西。
“逸公子?”言诗轻唤着,希望引起逸风的注意。
“言诗,你怎么不去‘金泽楼’?”没等逸风搭话,我便先插了一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