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如果你真有诚意的话,改天煮给我吃吧。我府上的厨子太讲究了,我只想吃一顿简单点的家常菜。”杨钊说得很轻,眼眸里参杂了几丝怅然。
夕蕴打量着他,觉得他似乎病得不轻了,“你不要紧吧,没毛病吧,那你不会跟厨子说做得简单点吗?”
“……我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听不明白吗?”为什么她总是该聪明的时候变得特别笨?!
“我该明白什么?我把我明白的都说出来了啊。”她忽然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她是鸡,他是……鸭。
“我要你……来煮饭给我吃啊!”
“好了,我知道了,有机会煮给你吃就是了。”犯得着吼那么大声吗?
杨钊脸色越来越黑,恨不得伸手掐断眼前这女人的脖子,“我不缺厨子,我缺女人!”
“……你不会再坚持认为我是花满楼里的小如意吧。我有家室啊,我是良家妇女啊。”
这话似乎越说越不对劲了,杨钊深刻认识到跟她饶弯子是最愚蠢的做法,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直截了当,“去他的家室,一个拈花惹糙野种丛生还理直气壮让你独守空闺的男人,也配让你惦念着?既然你们都在为那孩子左右为难,那你不如干脆点退出这浑水,我们明奔。”
“……”明奔?她还裸奔呢,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还不懂?”他耐着性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