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聪又哭了起来:“你们看这赤果果的嘲讽!”
“我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林沐风语气依然很凉,幽幽开口。
南宫聪:“……”他“哇”的哭得更惨了,那撕心裂肺的声音引得好多路人宁可绕路也要离这里远点儿。
王子安有些偏头痛,便干脆心一横,一副大义赴死的样子:“不然这样,南宫少爷,我来教你武功怎么样?”
南宫聪瞬间不哭了,笑得那叫个灿烂明亮,感激道:“王兄!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王子安:“……”
林沐风:“……”
君江酒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斜了君江酒一眼,林沐风勾唇道:“你看看你把人家吓成啥样?”
“那不怪我!”君江酒委屈道,“其实我没干过什么呀。”
“好好好,你没干。”林沐风的目光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
南宫聪似乎在一旁不屑的小声哼了一下。
君江酒:“……”他懒得和南宫聪计较,弯了弯唇,道:“咱们还有几日才能到?”
“快了。”回答的是王子安,他曾随父亲去过边疆,“大约五六日吧。”
“五六日!”南宫哀怨道,“我能学会什么啊!”
“你这一路练下来好歹招式还过得去,以后再慢慢磨练吧……”王子安说的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