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修行,修的是六根清净,无喜无悲,你这和尚,不以慈悲为怀,反而凶一个娃娃,我看就是个假和尚!”刘德说。
刘德跪在地上,抬着头望着高僧,眼里无一点惧意。
“我为了清平县降雨而奔波劳累,这娃娃却如今如此出言不逊!”那高僧说。
“我呸!修神庙是大家伙修的,修建过程中,你可曾出过一丝力气?可曾在烈日下曝晒过一天?那些劳累死的人,你可超度过一人?你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便叫清平县百姓修了一座神庙,说是为求雨,我看是为了你一己之私!”刘德眼神坚定地看着高僧,情绪激昂地说道。
“你你你…你居然污蔑神意!”那所谓的高僧,被拆穿了有些气急败坏。
群众听着这些话,却没有一点判断力,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只有求雨这件事。
“神意为何?神的旨意就是叫你们取我姐妹性命吗?”刘佑反问。
“对,你这个坏人!坏蛋!”雷娃子指着那高僧说道。
“哼,你们既然不信,那便不要祭祀,神说了,不祭祀,大旱十年!”和尚眼里带着不屑,他睥睨众人。
群众中间已经开始谈论起来。
“这若真的大旱十年,这可怎么办?”
“是啊,这清平县怎么能再经受得住十年大旱呢?”
“这样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