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在清风的伴奏下起舞,伴随着夜里的烛火一起摇曳,哪怕是黑夜,也让人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和温情。
次日清晨,仍旧是花行涯率先醒来,看着一夜没换过一个睡姿的容少承,满足的伸了个懒腰,看着他安静恬然的俊美睡颜,在容少承嘴唇上啪叽一口,见容少承还没醒,又拉过他散落在床上的墨发,用发梢末尾轻轻在容少承的鼻尖扫过。
容少承动了动鼻翼,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见在他面前捣蛋的是花行涯,壮着胆子一把搂过花行涯的腰,将他按在床上来了一个深吻之后,才趴在花行涯身上对着他笑道:
“早安吻,早安。”
花行涯没有拒绝容少承的深吻,抬头在容少承嘴角再次亲了一口,然后伸手截了截他健壮的胸膛,看似嫌弃实则嫉妒道:
“起开,你个粗鲁的野汉子。”
容少承听见花行涯对他的评价,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低着头在花行涯耳边轻声道:
“云期,你知道民间什么人叫野汉子吗?”
花行涯挑挑眉,疑惑的反问道:
“不是野蛮的壮汉叫做野汉子吗?”
容少承听见花行涯这番解释,眼底的笑意更浓,只听他低声继续道:
“不是哦,是那种偷、情的男人才被叫做野汉子,你说我是野汉子,咱两昨晚还一起睡过,那你这不是在说,我两这是在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