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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有明眼人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包括李克。

“恒远集团的市值应该有两三百亿吧,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你卖了五千万?”李克差点没说出你是不是傻。

他要是有这么多钱,还做什么主持人,天天绞尽脑汁立人设,回家躺在钱堆上睡懒觉难道不香吗?

在李克说出恒远集团的市值之后,之前不懂的观众才明白过来,均一脸呆滞。

“那时候我才十九岁,大学还没毕业,父母骤然离世,未婚夫陆家对我关照有加,陆志明说集团内部动荡,他手里又没钱,我不就天真单纯地善解人意了嘛。”容溪调侃了一句:“大家可以扪心自问,如果我不是相信自己能嫁到陆家去,我为什么会做这种血亏的买卖呢?”

“正因为我和陆景舟之间有婚约,我相信即使把股份转给了陆志明,等我嫁进陆家后,这些股份也会传给我的孩子,所以才会这么做的。”

“当然,可能有些人还认为这个证据不够锤,那我反问一句,如果我与陆家没有婚约,陆志明又是以什么样的心理,用五千万的价格买走挚友儿子手上五十亿的股份呢?虽说是无商不奸,可朋友刚一去世,就这么哄骗他唯一的儿子,足以说明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品了吧。”

“所以他曾经在网上说的话,大家觉得可信吗?”容溪步步紧逼地念出提前准备好的台词。

整个场地骤然寂静无声,每个人的想法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良久,李克带着三分可惜、三分可怜的目光落在了容溪身上,颇有种带入自己后的痛心疾首。

他心疼的是钱啊,真是万恶的资本家,成百倍的压价,太可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