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载而过,福神大人,你却从未对我言一句我在,我只是,赎罪罢了,并非是魔性使然,我只是,想掩埋过错,为何——你在我眼前,死了好多次能不能不离开我”
“妄言痴”顾念喃喃,却也藏不住痴,身子打颤,也不愿哼唧出声儿,指尖滑进大妖的发,沉默地环扣在他的后颈,双腿发软。
长眠香消,妖雾云雨,旖旎漫山,浮萍花妖。
只是情到深处,好像如此肌肤相亲,也不会遭人鄙薄。
“宋锦年,我是谁。”
“阿念。”
是几世的顾念,还是福神,君当我是何故。
是旧人还是新人?
“良人。”大妖道。
一滴泪顿时顺着他的眸子淌落下巴,垂在那处要落不落,年指尖一抹,还问他:“可是觉出些热意?可为何阿念凉得打颤?”
后夜落定,眼前纱布松垮被拉扯停滞他的喉咙,复得清明,大妖道:“阿念生的,果真是薄情目。”
“哼”顾念没力气去反驳,扑扇的睫毛一动,使尽全力推搡人下床,昏睡前只迷迷糊糊说了句,“快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