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吇!带两个孩子去冥府,就说是我安排的。”顾念道。

“大人!那您?”

“我?呵。”阿念施术将仙逸一分为二,双手执剑割下魔族头颅,纵身往兀谷深处去,“去算账!”

他一路往洞穴深处,一路杀到尾。

虽不知从前铸剑时是如何的心境,可如今仙逸在他手里,沾上血气即跟成瘾,深红的血气缠绕着剑身救不松散。

他不由得想:“即便世人都道我是福神,可此世,我比不上。”

“有意思,阿念你为何如此之谈。”仙逸中藏得最后几点福神幻念,一时那人快活地扇着扇子轻笑。

顾念迅速回应,身上的动作未停,侧头避过鸟兽魔族的爪牙,他道:“你作福神,心怀众生,对什么都宽和。”

“噢?后人如此道我?”白影纸扇一丢,正中一魔眉心,那魔族瞬时体内自燃,发出几阵血肉残骨烧灼曝开的声响,那人点点阿念皱起的眉头,“他说得没错,你这小子年纪轻轻,眉头皱的跟长藤山峦似的,怎么明明是我,此世偏生跟灾祸那小子似的?”

顾念出掌摁死魔族腹部,抽空出手撇开“自己”的残念,道:“哼,我年纪轻?算上你的年岁,搭上前几世的命数,数千载有余吧?我可比你活得久。”

对方是残念,自然是摸不到的东西,看着对方与自己相同的面目,阿念还是一阵怪异。

福神一愣,幻化一壶酒伸到自己跟前:“就你倒比我会怼嘴,前几世瞧见我出来,倒还乖些,最后一世了,反倒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