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祸坐在福神左侧,靠着雕龙描云的柱子,一望主位空无一人,大无畏翻个白眼儿,往上抛了个花生去接,道:“每年都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云雾功夫,陈氏真是绣花枕头。”

“陈氏还没来你便愈发觉得无聊了。”福神饮茶,神色温和,已是该他饮下好几盏茶的功夫,本应早到的仙首还没出一个人影。

灾祸撇撇嘴,又是一颗甜枣上了天:“切,就是仗着仙首的位份,真以为神族皆受他们这群乌合之众管辖?”

为了去接这颗甜枣,灾祸跟着仰着头往后,“砰!”一声撞着了柱子,他吃痛揉揉头,一回头凝视那柱子,道:“兄长你看!这柱子方才分明离我没那么近!准是陈氏施法欺负我!”

“那改日欺负回去便是咯~”宋锦年一身轻便从柱子后转悠前来,手中光明正大一副画轴。他对着灾祸做了个鬼脸,灾祸亦如是。

福神对这幼稚的两人皆没有办法,只道:“坐吧,年拿着什么呢?”

“啊?我,我,这是画轴,我”宋锦年被点了个名,挺直腰板站在福神面前,忐忑万分支支吾吾的,言,“我亲手画的福,福神大人,您——可愿意我在您身边长伴?兔儿神说的心悦欢喜,那我,我该是心悦你的!”

“兄长!这小子出言不逊!”一旁坐着得灾祸险些掀翻槐木,起身抛了个包子往上再接住:“兄长你可别轻信他,心悦的意义他又不懂!我看看,这,画得兄长也没怎么相似的我的呢?”

“我哪有!我当然是只心悦大人!黑脸你才胡说!”少年郎涨红了脸,往福神怀里跑,一面向黑脸哥哥做鬼脸:“这张又不是给你画的!你的我几笔就画完了,在你枕头底下!”

“我倒是觉得画得挺像,可为何我的眉梢倒是柔的?”福神开扇一袭掩笑,顾着护:“灾祸你别老是与孩子过不去,吃你的点心,年长大了,我自然也是心悦年的,吃茶可好?”

“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