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少年郎大喜,伸手轻轻一摸去探笔墨干了与否,顺口问了句,“你为何气恼?”
兔儿神被问自然发话,他拍拍胸脯使了大力道,人又瘦,拍得咚咚响,宋锦年听他大言不惭:“小爷我,乃神族稀有,是不是?”
“是。”年闭着眼睛贴心附和此神。
兔儿神甩甩头,嚷嚷:“今儿个遇见了个冷人,跟长藤成精了似的,啧,冷死了。”
年一瞧他这咬牙愤愤劲儿,忍俊不禁,接着话问:“嚯,别样少见,能把你气着,哪方飞升的仙君?”
“人!人族!是个城隍庙门口茶楼里说书的!”兔儿神许是想到了愤懑之处,气得咬住随身带着的手绢儿,“听说是个没落家的少爷,我见人还好看便上前搭话,那嫡少爷扫了我一眼,冷冰冰走了。”
宋锦年顿时计上心头,一笑打趣兔儿神,道:“哟,还能有人对您视若无睹啊?真是失敬,改日带我下去,我去认识认识!”
“嘶——”兔儿神听这话手绢儿一扔,气鼓囔囔,“你跟灾祸怎么好的没学到,坏水一学一个准儿?”
“罢了罢了,人族活的又不长,你跟他计较什么?”见兔儿神是真闹了,宋锦年笑眯着眼只好又认真开导。
这兔儿神从前就喜欢逗他,难得数载而过,仍是俏极了,就同往昔除夕夜灾祸、自己与福神去人间瞎逛时瞧见的,那被做的皮影戏人偶似的。
兔儿神绕着自己耳垂上的绒球玩,令年想起月神宫里连同兔儿神三位掌管姻缘的神君,当中兔儿神管的是男子间的关系,遂道:“兔儿神,你的红线能否牵神族?”
“哼!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