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挑眉,话里有话:“那我还得谢谢你,没把肉给我扯烂?”

“阿念你要如此,我也没有意见。”

“”

小年极不情愿看着这仿佛跟自己不长在同一个脑袋的兽耳,又伸着指头顺着额间的犄角痕迹划一道圆弧,一边问兔儿神:“你来做什么?”

兔儿神娇纵扬着下巴,折断了瓶中一枝腊梅,道:“旁的仙君都同我说了,你昨日又发了狂似的,伤了福神大人,你这小孩儿,为何还不去找大人?亏大人除夕后还竭力保你回来,给了你神识。”

“我不会再伤他了!我大人给了我铃铛”小年想回些什么,可又不知该回何事,只低头摸摸脖子上戴着得圆环。

圆环其实没什么作用,只是中心系着一只铃铛,那材质极为特殊,光斓斑驳,说是透明无色,可放置于光下又是万种都有。

兔儿神仰头嗅着花香,随意一瞧才问:“那是什么?”

小年倔强一抬眼,郑重其事点头:“琉璃,大人取的名字,说是我戴上它,就不会再伤到他了!”

“倒确实有几分眼熟,我今日在大人发上看见过,灾祸的宝贝花瓶也是这般——”兔儿神努努嘴,忽的想起了自己没有,叼着梅花枝一拍手,道,“奇了怪了!怎么我没有!不行,待你家福神大人回来,我必要来带走一个!”

“你今日见过我家大人?”小年一听,小跑着出了门,快步跑到兔儿神面前,“在哪?”

昨日他不知为何魔性大发,又一次伤了福神,醒来收到传音与琉璃,却还没见着福神大人,正是心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