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阵流光里,他清晰地感知到了本不应看到的东西。
离了沈府那处破烂的苑子,他就一直藏匿于府中,宋锦年在他眼皮子底下入了清晨的住处,大有闭门不出,乖乖在此等他回来的意思。
若不是入了流光,他真以为年兽只是年,愿意做个哭包。
“那可是大妖啊哪里需要我去救他?”苦笑一番,顾念摇摇头御剑离去。
他恨不得此间立即破开这层被福拉进来的虚境,恨不得出去之后甩手不干,回他的醉年街,与他打小认识的陈然同志还热乎着老许家的牛肉面等他呢。
可他若是走了,宋锦年去哪?
“宋锦年你指不定哪哪有毛病”顾念越想越不对劲儿,纵身一跃,跌落水泥砖上,惊着好些路过的百姓。
缓缓起身倚靠着不知哪家的土墙,虚境里他是高高在上的福神,这一世他是个高三学生,上一世是宋锦年的便宜徒弟,上上世呢?
每一世都有宋锦年,虚境灾祸跟前沉默的福神道那声:“苍生大义,我应当去的。”
去他的苍生大义,已经为这东西陨了神身,为人入轮回还要管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他上哪去说理!
如此前行着,他朦胧着眼却往流光之内出现的地方去了。
——神识没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