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有立场说我不是?你又何必,该跑不跑,纸包里头的东西你自己当心着些,否则,二少夫人变小妾,你当真就翻不过这荒唐府。”
沈易财大气粗,归了府便吩咐着下人做事,废了好大力气他才将妙嫦缓和住,彼入了夜才得以立于南苑苑门,见桌椅皆被搬出房邸摆在院中,有些恐惧——那口井漆黑地立在那,似座孤坟。
沈一不见了踪影,也没有旁的小厮或是丫鬟,柳杏先是将众人派散,为的是以防万一。倘若是魔眼牵连到无辜人,那她的良心难以端平。
如此一来,这肥硕鼠胆之人又不敢贸然入府了。
“老爷。”柳杏带着阿糍布菜,从苑内款款而出,面上笑靥如花,实则默念多次“全当是豁了出去。”
美色当前,沈易见人如此主动邀她,更觉柳杏是识相之人,对亡妻与小儿的恐惧散了一大半,由是随着进了这开口熔井。
这顿饭吃的并不舒坦。
“柳杏啊,你瞧你家来我沈府,若你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若你不从那就——”沈易色鬼上身,在妻儿亡故之地,对强买来冲喜的儿媳动手动脚。接着醉酒之意妄想要挟她。
柳杏推搡着他的大手,小心阻挠,亦不动声色地往后退随之起身:“老爷,您醉了——阿糍,去小厨房要桶去暑的水酒来,老爷一会不能揣着酒气回夫人房里——”
“是。”阿糍瞧了沈易一眼,打量死人似的,往别处去了。
沈易听此不乐意:“不回不回,我今夜——留你屋里睡!”酒烧红了头,连连摆手,趁着耍酒疯跟着柳杏后头跑,奔至井边一把抱住柳杏往怀里搂:“美人要跟我玩什么呐?在这!还是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