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此时才深刻意识到,普通人与妖族魔族牵扯起来,有多不易存活。
“福煞!拿药!”宋锦年只盯着顾念的手迅速使了法术,箍住了顾念的行动。妖铃起,一红塞小瓷瓶落在他手上,拉过对方伤着的手,多宝贝的物件一样,轻轻擦拭再撒上药粉。
顾念面对他突然心起无故悲凉,他说不出话,而有些东西非要浮现不可。
他说得坚决:“人族的生死,你我无法掌控无法做主,明白么,四日之后,棺木既成,你只与为师留在沈府即可。寸步不离自然是最好。”
何为生死?何为寸步不离?
伤口流血的疼痛也顾不着了,顾念仰头与楼上笑着的煞童对视了,他听见一声远远的:“兄长——”
那声音来自个墨色的影子。
只不过是碎片划伤了手,顾念却愈加意识模糊,望着煞童的笑颜,他轻轻回了句:“灾祸,你说的没准是对的。”
待他彻底昏厥,年为他包好了纱布,沉默抱起上了楼。
琭与娩秋从后厨出来,掐灭了点在二人桌上的长眠香,那阵幽幽的香气充斥着顾念的思绪。
福煞双子一跃下楼,悬浮在半空。
“福神这一世必死无疑,年大人如今又是何苦。”
娩秋望着手腕那串金色铃铛,淡然猜测:“他只是又想做些无用挣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