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腹诽:“你听见?过来的距离那么久,年的耳朵那么灵?”他隔着纱和宋锦年对视作答:“师弟一人回去,我不放心。”

“哦。”宋锦年跃下房顶站稳在地面,那铃铛响得顾念头疼,宋锦年看着顾念对陈然说话:“陈然,你需要师兄陪同你回去?”

突然被师傅点到名字,陈然背后一凉,他手指扣下到痕迹在怀里的木盒里:“啊?不,不用啊不过有师兄和我一起也挺”

他师父很理所当然的往大门转身:“那就是不用同行,阿念留下,近日繁忙,为师一人忙不过来。”

顾念没出声说话,不让去?

那宋锦年像是要等他到身旁才接着走。

现在理清了倒是明白多了,宋锦年是年,他俩不止这一世,上一世也有牵扯,凭什么?如今他顾念所在的时间点,估计就是这上一世。

宋锦年是师傅,教什么的?全身蜜饯酒味,酿酒坊?还是灯笼?想起房内的木屑,其实草草一看,房内倒是有些木头的玩意,所以宋锦年是个木工艺品制作商家?

那也得是个奸商。

“为师让祁给你弄了马车,你应该很快能归家。路上没什么可赶的,你也别急。”宋锦年开了大门,话该是对陈然说的。

大门外热闹得很,夜市正繁忙,来往的商贩也多。话说回来,这是哪个朝代?都没有宵禁。

门口停着的马车样式精巧,挂着那灯笼大概是也算个年的象征。车夫是位穿着湖蓝水色衫的男子,这男子除了耳朵尖锐以外长得真的很像人,鸟类的妖。

妖铃挂在他胸前,那长发髻如厮羽,黑色,乌鸦?

一开始他刚到沈府还穿着喜服的时候,枯木上停着的乌鸦催着队伍送他入沈府去娶亲,原来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