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的手停在空中又瑟瑟地缩回去:“顾大佬,我住手了,真的——不信你看。”
顾念吓着了陈然,他匆忙找语言解释:“没有,我是怕你被木屑?对,木屑刮伤,你快吃面,凉了该不好吃了。”
富贵被这一呵吼得清醒了不少,是的,是该住手,贸然冲出去,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伤及无辜,他自己可能也会有性命之忧。
来福护在富贵身前,一直如此。
他扯扯对方的尾巴,见没有反应,又强硬地拉整只猫到身边。
两只猫坐在顾念旁边的桌子上,富贵表情阴翳不少。
顾念心里慌乱,头脑有些发胀。履行承诺?什么时候有的承诺?
是梦里的时候么?不,那或许不是梦。
顾念用手背贴上自己的脸,有些烫,他抬头看着卜兔。
那年好像也是这样,在一个很多怪物的地方,他年纪还小,被绑在什么地方等着被下锅。
小顾念慌里慌张,绳子挣不开,卜兔也是这样,站在不远处,那时她在柱子后边
“啧。”顾念觉得眉头有些疼。
“阿念?”陈然放了筷子。
之后发生了什么?卜兔带他离开了那地方,到了一条街,有妖、还有——牌匾,甚至是牌匾下的人。
“年!”顾念轻声念了出来他的名字。
不,不是的,更早,和卜兔见过的,灯笼,肉铺,还有谁?还该有捡到他东西的鹿妖是吗?他那时弄丢了什么?又是怎么拿回来的?
“这是你的东西么?”幼年他的锦囊被一个老妇人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