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唯道:“对对对,他们就是这么给我讲的”
薛意又道:“这个“神医”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儿,长得美丽动人,然后这个女儿喜欢上了一个秀才,秀才也喜欢上了这个女儿,但是由于秀才要进京赶考,所以就和“女儿”分离了”
“后来神医的药铺出现了岔子,研究的药方子里不小心乱插进去了一味草药,然后导致这个药房不灵了,甚至搭上了一条人命”
“所以这位“神医”从此便背上了“害人”的罪名,被人们骂,然后就在这时,秀才回来了,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儿”
“神医的女儿伤心欲绝,质问秀才为什么不信守承诺,秀才给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们家不能让我出头了’”
“秀才现在的妻子,是那个镇子上地主家的女儿,他在返京的时候碰到了这位地主女儿,便产生了情愫。”
“神医的女儿恨铁不成钢,深夜跑到了秀才的家里,用他们家特制的药房,给秀才一家,妻子和女儿,神不知鬼不觉的迷了药,自己也自尽了”
“其实人们并没有看到是神医的女儿迷的药,只是因为在秀才一家的床头,有神医家的药粉,那种粉只有神医家有,独制的”
“对吗?”薛意问。
温唯已经看呆了,问道:“对对对,太对了,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薛意心道:“能不知道吗?这个故事我小时候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
“哈哈哈,实不相瞒,我曾经在这个村里住过。”薛意道。
温唯笑道:“啊,那可真是有缘了!”
薛意和温唯两个人聊得火热,林楠,唐闻,沈卿三人,并肩走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
沈卿盯着薛意的背影,把那他那把扇子展开放在他的脸前面,只露出了眼睛,问唐闻:“唐将军,有何感想?”
唐闻冷淡淡的答了一句:“感想?没有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