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见淡笑,应了一声:“宗主今晚设有家宴,阿槿穿着好后我们便过去吧。”
“嗯……”
水云涧的家宴一般设在正厅,姜氏一脉的老少都会参加,当然不排除那些在外历练或是不想不想参加的弟子。
而君见和千槿身为白芝的亲传弟子自然是会出席这次家宴的,同时千槿也带上了清烛。
他们一踏进正厅,姜韵儿便挥手喊道:“槿哥哥!这里这里!”
千槿嘴角噙着笑,抱着夜影走了过去,正厅内的小辈无一不是盯着千槿,好奇千槿究竟是什么人,竟如此大胆,抱着一只猫参加家宴。
要不是长辈们轻咳几声以示警告,他们都舍不得收回目光。哪怕不再看千槿了,他们也都小声地讨论。
千槿泰然自若地走了过去坐在白芝身旁,对于那群小辈的议论一概不去理会。
水云涧内稍微年长并且认识千槿的弟子是经常离山外出的,留在水云涧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年龄较小的,对千槿都不太熟悉,加上千槿离开水云涧八年之久,就算小时候有见过的,早就忘记了。
在他身旁的白芝笑了笑:“小阿槿你这么调皮,等会宗主来了又该说教你了。”
千槿笑了笑,低声道:“没事,我就坐这里陪师父。”
姜夙影说教就说教吧,他又不是没有被姜夙影骂过。
头一回参加水云涧家宴的清烛可就蒙了,他该坐哪里?一双茫然的眼睛看向千槿,千槿耸了耸肩,示意他随便坐,这才磨磨蹭蹭坐到千槿身后的那桌。
姜韵儿同白芝一桌,千槿来了,她挪开点位置,让千槿也坐过来,和他有说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