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带着侍女去了屋外。
待谢晗将房门掩上,元瑶抬眸看着他,“你们很熟?”
谢晗道:“还好,每回来迦叶城,都会见到月姬,一来二去便认识了。”
他说得坦然,元瑶心中虽有怀疑,可也不好发作,于是绕过他往外去,“走罢,宴席要开始了。”
谢晗握住她的指尖,“你生气了?”
元瑶轻轻挣开,侧过头去,“待会儿教人看见了,我可不好解释。”
谢晗无奈地勾了勾唇角,随她往外去。
正堂内,伴随着悠扬婉转的乐曲,以素纱蒙面的胡姬赤足翩然起舞,腰肢柔软似柳,足踝处悬挂的细小金铃发出悦耳响声,与乐声相和。
元瑶静默立在一旁,眼不看则心静,她现在的身份可是谢晗的侍女。
主客交谈甚欢,说的无外乎是一些公事,终于,赫连箴开口提起鸩尾兰,容色有一丝犹豫,“宣平侯,你也知晓,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迦叶城的比武大赛,这鸩尾兰已经被我当做彩头许了出去。”
迦叶城的比武定在每年五月初,获胜的武士不仅可以提拔为城主亲卫,而且还会额外获得一件奖赏。
谢晗握住酒盏的手微微收紧,旋即松开,“赫连城主不愿割爱,所以才这样说。”
赫连箴大笑,“你我相识多年,交情匪浅,何须在此事上瞒着你?你若赢了比武,鸩尾兰自然归你。”
他故意不在信中提及此事,是为了给自己下套,谢晗心下了然,思索片刻道:“既如此,便依照迦叶城的规矩来,希望城主许诺。”
赫连箴道:“这是自然。”
比武已举办数天,最后一场定于明日,谢晗来不及准备什么,便用随身携带的横刀当做兵器,报上花名册。
元瑶与他回到厢房,心里有些担忧:“怎么迦叶城主忽然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