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恒辩称要面圣讨要公道,宣平侯并未给他入京觐见皇帝的机会,取出贺恒平素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的罪证,当着他的面一条一条宣读,而后,将他枭首。

见贺恒终于伏罪,冀州百姓皆拍手称快,甚至有人还在刺史府外放起爆竹,以示庆贺。

赵琛得知消息,气得脸色铁青,扬手摔碎一个青玉笔洗,惊得满殿宫人跪了一地,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原是想让他们两人互相攀咬,却没想到,谢晗没有请示他这位主君,径自对贺恒行刑,不仅平息了冀州的民怨,更没有给贺恒党羽任何反应的机会。

人都已经死了,就算再动怒,也无济于事,他只好从朝中抽调一位资历尚可的臣子,赶往冀州接任刺史。

交接完毕,谢晗携贺恒的首级返回洛京。

宣平侯虽是携陛下密旨前往冀州查案,可未经三司会审,擅自杀人,却是逾越。

朝堂上围绕此事争执不休,谢晗索性以养伤为由,留在宅邸,连早朝也不去上了。

时晔拎着一堆补品前来探望,有些担忧地道,“三哥,你身上这伤没事吧?”

说完,便要扒他的上衣,谢晗却将他的手拍掉,眉梢轻挑,“有笔账,我还没和你算。”

时晔晓得他说的怎么一回事,登时跳开,主动离他三尺远,“是元娘子央求我想法子送她去冀州寻你,并非我故意要把她送过去,况且,我也提醒过她冀州并不安全。”

谢晗也没打算真的责怪时晔,淡淡道:“如有下次,自个儿主动去领三十军棍。”

“三哥,你心真狠。”时晔嬉皮笑脸地道,“我好心做一回媒人,你居然想打脱我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