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次意外,她越发为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元小娘子感到不值。当断则断,没必要逢场作戏,继续纠缠下去,而且她是真的不太舒服。
谢晗转身出去,帮她婉言谢拒。
听完,赵琛目光转冷,元氏自去了别院与谢晗相会,竟也敢学着给他撂脸子了?
近侍李泓举着伞,不知其中原委,觑见天子神色不大好,忙打圆场道:“陛下,元昭容受了惊吓,待她养好身子,陛下再召见也不迟。”
当着谢晗的面,赵琛不好发作。
况且今早谢晗下令杖笞了那些个没能拉住马车的小黄门和禁军,血肉横飞的画面犹在眼前,他心里清楚,这位河西节度使不单是迁怒侍从,更是要借机敲打他。
于是他冷冷道:“也罢,待元昭容病好了,朕再来探望。”
临去前,又道:“宁安郡的流民已经招安,待天晴了,便继续动身,回京之事耽搁不得。”
谢晗抱拳行军礼,目送他乘步辇离去。
回到屋里,元瑶还在用早饭,她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一碗粥也没怎么动。
谢晗问她:“身子当真不舒服?”
“有些发寒,许是着凉了。”元瑶拢紧外衫,瞥见他袍摆上斑斑点点的暗红血迹,惊讶地道,“谢使君,你受伤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章 喂药
“惩处了几个宫人,不小心溅到血。”谢晗淡淡道,没过多解释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