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懦弱的公子哥儿,早回乡下种地去了。

谢晗很忙,忙着筹备回宫的事宜,顾不上搭理她这笼中雀,于是元瑶过了一段舒舒服服躺吃躺喝的咸鱼日子。

在一个暮雨泠泠的黄昏,音笙忽然告诉她,家主要回别院了。

元瑶心中对这件事没有什么期待,反应也是淡淡的,不过叮嘱了音笙一句,让小厨房今晚先别做鱼羹,谢使君不喜欢。

谢晗提前半个时辰到了别院,彼时元瑶坐在窗下看书,涂了蔻丹的纤细手指抚过书页的细小褶皱,温柔淑静。

元瑶看完手里的话本子,正好望见了他,莞尔一笑,“谢使君,您用过饭了吗?”

谢晗答道:“臣还有公务要处理,娘娘先用晚膳,不必顾虑臣。”

元瑶也没挽留,与他客气地寒暄几句,目送他离去。谢晗此人气场太盛,给她一种压迫感,两人分桌而食,她反而自在许多。

入夜后,谢晗过来了,元瑶晓得今晚再没有借口拒绝,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视死如归地躺在青纱帐里。

该来的总会来的,与其让这一刀悬而未决,不如早点落下。

谢晗迟迟没有动作,元瑶犹豫起来,不会吧?这种事难道还要她来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