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马车驶到医馆门口,谢晗抱她下车,径自去了医馆里头。

可怜那位老大夫三更半夜被喊起来,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觑见谢晗怀里的女子,约莫猜到七八分,便问:“军爷,可是家中娘子身体不适?”

谢晗颔首,又道:“她的脸上突然起了大片疹子,烦请老先生搭脉看诊。”

老大夫将一块丝帕覆在元瑶腕子上,为她把脉后,沉吟道:“小娘子平日里可有不能服用之物?”

元瑶仔细回想书中剧情,答道:“妾不能服用杏仁粉。”

找准病因,老大夫推测她应该是误用了杏仁粉所致,好在剂量不多,只是起了红疹,待明日便会自行消退,无须服药。

谢晗付过诊金,重又带元瑶回了别院。

一番折腾下来,元瑶睡意全无,谢晗离去前对她说:“明日,臣会查探娘娘身边那两个侍女,倘若发现心怀不轨者,请娘娘将人交给臣来发落。”

书中两人在别院再相见时,元瑶对谢晗很是抗拒,而谢晗也没有表露亲密举止,只是与她聊了一些旧事,并没有元瑶突然起疹子被他送去就医的剧情。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剧情发展开始和书中对不上了?

翌日,元瑶身上的红疹果然消退了,进来伺候洗漱的是个面生的侍女,约莫十八九岁,梳着双环髻,名唤音笙。

这姑娘话不多,但也不像素歆那样表现冷淡,等她布置好早膳,元瑶说:“谢使君去了何处?稍后他会过来一起用膳吗?”

音笙行了个礼,禀道:“回娘娘的话,谢使君有要事在身,大约得等午后才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