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环倾吗?”
身后的脚步声停顿了下来,
南亦恻还再自顾自的说道:“不管你是不是环倾,如果你看见他了,请你一定要告诉他,师父从来都没有怪过他,也从来没有对他失望过,师父一直在等他回来”
南亦恻的声音逐渐哽咽,但是他还是坚持说道:“还有,师父想尝尝他做的饭了,如果在外面玩儿够了,就该回来了。”
“师父在等你回家。”
眼泪滴在了桌案前的宣纸上,晕开了一层层的墨迹,
“能不能回来了啊,师父想你了。”
南亦恻说完最后一句,双手捂脸,双肩颤抖,泣不成声,
南亦恻已经不年轻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一小捧瓜子儿情绪激动的少年了,
南亦恻和南环倾,已经有接近二十年没见过面了,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就是重物撞地的声音,
“咚,咚,咚,”
一共三声,南亦恻知道这是在干什么,是他在磕头,
是思念,也是赎罪,
月色朦胧,夏日的夜晚总是有聒噪的蝉鸣,
南亦恻还记得,在很多年之前,他总是嫌弃夏天的蝉鸣声音太大,吵得睡不着觉,总是有事没事儿的就往南环倾房间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