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蓝衣少年踏着光走进他的世界,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有黑白灰,
如果那天你没有笑得面若桃花,我也就不会醉的不知归路,
就像是那天下的雪是桂花味儿的,他一直都知道,也一直会记得,
台下的南怀卿突然感觉心口一疼,那该死的冰道心悸又来了,这次感觉好像不太一样,
南怀卿抬头看向北怀余,正好北怀余也在看他,两双眼睛对视的时候,是热烈而真诚的,
南怀卿的抗疼痛能力指数一流,何况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不是那种痛的要窒息的感觉,好像隐隐约约夹带了一丝丝的
兴奋和狂喜,
一些回忆毫无规律的挤入大脑,
“吃糖葫芦吗?”
“去我屋里吧,外面冷。”
“好。”
“老卿。”
“老余。”
还差一点点,再多一点点就好了,
“我也是北怀余。”
“怦!!!”
南怀卿突然眼前一片空白,身上的灵力似乎在慢慢褪去,双腿不住的颤抖他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滑倒,他似乎看见了缩小版的自己和缩小版的北怀余,
湖心亭,在看雪,
糖葫芦,桂花味,
浅蓝映着水色,青绿沾湿雪花,
原来如此啊,原来是你啊,原来,在这么久这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了啊,
原来在这么久这么久以前,我们就已经惺惺相惜了啊,
等南怀卿的目光逐渐清明起来之后,看见的是北怀余站在他面前问他要不要出去玩儿,
记忆突然的恢复是需要很大的力气来做出回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