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环倾看了看南亦恻肿得想猪蹄子一样的手掌,抿了抿嘴唇,不知道是在憋笑还是在干什么,
南亦恻顿时感觉恼火,好家伙,我都这样了你好好意思笑??!!
突然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心里别放了一只药膏,
“这是我以前经常用的,每次摔伤了就用这个,师尊你可以试试看。”
南亦恻感觉自己活在梦里,
因为南环倾主动给了他药膏,也因为南环倾当面叫了他“师尊”,
刚刚堵在心口的气瞬间烟消云散,拿了药膏,看了一眼南环倾,话都没说,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屋里擦药去了,
南环倾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以后生气别再拍桌子了,师尊你不疼,花岗岩疼。”
其实南亦恻对南环倾的身世不是没有好奇过,但是南环倾也从来没有开口主动讲过,
南亦恻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毕竟严格的来说,南环倾还是被南亦恻从大街上捡回来的,
当初南亦恻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就避开了自己的姓氏,
他说:“环倾。”
却没说自己姓什么,
他偷鸡摸狗是一把好手,但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这样?
毕竟偷东西这种技能,要练到他这种程度,肯定是从小就开始的,
剑絮道其它师弟师妹也对大师兄的身世倍感好奇,总是在茶余饭后闲聊,
“所以说大师兄到底是从那来的啊?”
“不是师父从大街上捡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