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失望,他干脆就不去触碰好了,
还有南怀卿,
北怀余不清楚自己对南怀卿是什么感情,就是一直被扼住咽喉失去空气的人突然呼吸了一下,令人不愿意离开,又奢望能够得到更多,
但是南怀卿的剑是坠泉啊,他的剑却是血影,
北怀余强行掐灭了自己的那一点奢望,
他不敢奢望了,他害怕奢望了又失去,他赌不起了,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永远的孤狼,也许一个人更好一点吧,
北怀余伸手接住了一小片还未成型的雪花,冰冷冰冷的,带走了掌心里仅剩的温度,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冷得有点发黑,
“老余!”
北怀余浑身僵直了一下,连手都忘了收回来,回头的那瞬间,他看到了南怀卿笑的像太阳一样的脸,
如阳春三月般,似人间四月天。
雪花犹在眉宇间,发梢稍驻暖阳光。
掌心的雪化了,雪花也许会很冷,但是只要被太阳照射了,只要被温暖了,也是会融化的q
南怀卿好看得像水墨画,北怀余不是第一次这样觉得,
但是此刻他只看得见画中人,
“老余。”南怀卿一路小跑过来,看见北怀余穿的单薄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你怎么又穿的这么少?师慕希那个逼又欺负你了?”
北怀余轻笑了一下,拉着他坐下:
“没有,他现在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没以前那个胆子了。”
南怀卿听后打了个响指,“那就行,不然我就去把他内裤也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