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突然想到,居然杜倾是只红狐狸,那狐狸应该是爱吃鸡的,想要优雅又不以打架的方式报复杜倾,让他吃下撒有泻药的叫花鸡或者直接毒他一毒应当是个好法子。
他点了三只叫花鸡,都是大肥鸡,他在桌上吃了半只,打包了两只,心里想着,待会儿给一只下泻药,另一只留着自己进百花谷之后饿了吃。
乐城这样想着,在酒镇去寻卖泻药的地方,买到泻药之后,到了结界入口处,他把一包泻药洒进一只叫花鸡的肚子里,加了点千溪河的水,让泻药融进肉里,再把包叫花鸡的荷叶好好的包上,在头顶上的花树取下来一朵花别在下了些药的叫花鸡上,当作记号。
乐城一想到若是杜倾吃了叫花鸡,到时候上吐下泻,有他好受的,当即笑了起来,抱着两只叫花鸡,哼着小曲跳进了瀑布里。
一路凭着记忆摸到了十里亭,意料之中,亭中无人,不见杜倾人影。
乐城提着叫花鸡悠悠转了半晌,将偌大个桃花林转了个遍,依旧不见一个人。
今天臭狐狸没有出来赏花下棋?还真是天天儿把自己整得这么神秘。
乐城又朝着百花谷深处吼了几嗓子,空谷回音:“臭狐狸——臭狐狸~~有鸡吃哦——有鸡吃哦~~都是大鸡鸡呢——都是大鸡鸡呢~~可好可好吃了——可好可好吃了~~”
春风温柔拂面而过,只见几只青鸟叫着在花间跳蹿,除此之外,无人应他。
无趣,着实无趣。乐城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这臭狐狸的行踪也太难寻了,再不出现,这鸡都要凉凉了。”
“凉凉了,凉凉了。”三只小青鸟拍着翅膀飞到乐城面前的一棵树上,小嘴一张一合,重复乐城的话。
“你家主子在哪儿去了?”乐城问。
小青鸟再一次扑棱翅膀,跳到乐城跟前,一只胆子大的直接落到了乐城的肩上。
“哪儿去了,哪儿去了?”三只小青鸟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