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玦假意出了客栈,实际从另一边楼梯又回了楼上。此时将要上灯了,伙计正举着蜡,拿着家伙开始点灯。
四周光线并不明亮。
顾琅那间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他叫住伙计:
“送浴桶上来。”
伙计得令,匆匆下去了。
沈成玦在暗处站着,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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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琅估着沈成玦乘轿一来一回,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
这足够他沐浴了。
“笃笃”客栈的伙计叩门。
方才他嫌水不热,便让伙计又烧了一盆来。于是这会儿也没抬眼,还在浴桶里靠着,随口道:“加吧。”
听着伙计脚步慢腾腾的过来,然后给他倒水。
他在北州住客栈时,那伙计粗鲁得很,哗一下全倒里了。北县这客栈里的伙计,却没有想象中那种着急的样子,慢慢悠悠的,也没烫着他。
顾琅心道:北县的老百姓就是和善,没有北州州城人那种急躁。
顾琅被这伙计伺候的舒心,语气也和缓不少:“出去时把门带好。”
伙计没应声。
哑巴?
哑巴伙计十分常见,但这伙计,怎么连咿咿呀呀的跟客人应声都不会?
顾琅狐疑的睁眼。衣料入眼,并不是什么伙计的粗麻短打。而是一件白绉纱直?,水色里衬,一把薄韧的腰肢。
清贵可人。
顾琅哪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他一个激灵,登时清醒,连酒意都下去完了。当即慌乱的一把抄起旁边衣裳,急忙掩住自己裸露在水面上的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