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以蔽之。

他们两个金丹修士今天打定了注意要在这里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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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令羽道:“听二位此言,怕是不会再反悔了。”

细听之下,轻易可听出他语声里的冷意。

只自视修为不俗的两位修士,并没能细细去听他点到为止的警告。

那黄衫修士甚至嗤笑着,顺手使了个威力不错的术法。

一式打去,身旁的矮山应声而碎。

的确是有两把刷子的。

剑直呼内行。

楚令羽也稍微错开视线看了眼。

他微微颔首,道:“不错。”

宛似是在评价一个晚辈于术法一途上的表现。

黄衫修士道:“既然已经知晓我的实力,还不乖乖交上你们的剑?”

楚令羽淡淡笑了。

他说:“可我手中早就没有了剑,只有这一根树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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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情景,简直是天地风云色变。

两个金丹修士被一把剑打得抱头鼠窜,从山脚跑到山上,再走投无路跳山逃跑。

可飞得再快,那把剑也如影随形。

最终,两个打劫无数的修士被剑带了回来。

楚令羽靠在树旁,依旧哼着自己那悠悠荡荡恣意潇洒的小调。

剑将两个修士往地上一扔,顿了顿,往衡瑶光的方向挪了挪。

它刚想开口感慨一句本神剑如何神武。

衡瑶光偏头看来。

皓光之下,衡瑶光难得着了身白衣,衬得他愈发不染红尘,如霜似雪。

他目光落来,墨发几缕蜷在他脸侧。

剑心头一跳。

它匆忙移开视线,又觉得自己做贼心虚,很是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