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丁点机会,他也要试试。
顾呈安淡淡弯上嘴角,沉声道:“换个环境,也许会好很多。”
沈烟现在已经不信任他了,除了必要的话语,和每日心理辅导时该问的问题,其他的,她是一句话不说。
想来,在沈烟心里已经把他排除在外,认为他会和别人一样,逼迫她活下来。
要是没付清卉这事儿,说不定还能借沈烟依赖谢晏的心理,好好调整。
可如今,连谢晏也被沈烟排除在外了。
怕是没办法下医嘱了。
谢晏动了动眼眸,碾灭半根烟,他极力压住心中不愿,说:“这些天,我就不去医院看她了,麻烦你多照顾。”
顾呈安眉心一跳,神色莫名有些诧异,笑了声:“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把小烟给抢走?”
谢晏回答快:“你抢不走。”
他看过去,眸底一沉,说得狂妄:“她始终爱我。”
顾呈安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反驳,转而懒笑一声:“行,你厉害!”
这两人也真是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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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清晨,浴室传来细细声响,沈暮沉为着沈烟出国治疗的事,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活生生熬了一整晚。
书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