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看了眼被堵住嘴的付清卉, 说着:“夫人放心,这玩意儿死不了人,却能让你松活一些。”
拇指推动注射器,针头溢出药水。
“这可比你当初给谢晏注射的玩意儿,更加高级。”
这东西是国外新出的, 无色无味, 混入身体里也没多大痛意, 只是慢慢的,身体会发生变化,皮肤发痒让人忍不住用手指去抓痒,起先是抓出根根红痕,到后来,人会因为意志薄弱,逐渐享受这种抓扯皮肤后的快感。
撕咬抓扯,皮肤溃烂,鲜血淋漓,没了人样。
可这种种都是她自己抓咬出来的结果。
付清卉呜咽着想说话,手臂挣扎却越收越近,骨头都快断了。
顾呈安走过去,很是绅士的撩开她已是碎片的衣服一角。
他手法很轻,就几秒,冰凉的药物融入体内。
付清卉没再挣扎,只是攥紧拳头,眼眸猩红带着憎恨目光,死盯着谢晏。
谢晏没半点笑意看过去,视线交融,仿佛一切都变了。
他吩咐人取下堵嘴的毛巾,走过去低眸瞧着她混浊不清的脸色,问:“还有话说吗?”
付清卉嘲地上吐了口血水,甩开自己胳膊,摊软坐在地上,全然不在乎自己那卑劣的傲气。
她抬起头,视线打在谢晏身上,仔细扫了几眼,生怕自己漏了什么。
注射后的手臂上冒出血珠,酸涩感压在手臂,让她有时间恢复平静。
“那丫头,知道你养了这么条狗吗?知道你偏激,不择手段吗?”
弄死一个人,在谢晏眼里不过像踩死一只蚂蚁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