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知道。
付清卉万万没想到谢晏能有这本事,查出这些个陈年旧事。
“咳咳咳!!!”
陡然响起的咳嗽声打破安静。
沃克接连咳出血后,骤然昏倒在地,脑袋磕在血滩中,血液四溅。
付清卉见样,连连后退,可那血还是滴到她纯白的鞋子上。
她十分厌恶地瞪了眼地上的男人。
谢晏噗嗤笑起,勾起嘴角:“好歹也是和你上过床的男人,怎么能嫌脏呢?”
付清卉哭出眼泪,知道自己瞒不住,赶忙跪在地上,默然变化神态,惊慌害怕起来,裹紧自己衣服,说:“是他,是他强迫我的,是他逼迫我。”
“小晏,你是不知道,他趁你不在的时候,经常对我动手动脚,我害怕不愿意,他就对我又打又骂,我没办法,只好顺从他……”
付清卉哭个不停,连秦姨都瞥了她一眼,心里暗骂:蠢货。
付清卉并不在乎秦姨投来的眼神,这时候该费劲心思让谢晏相信才对。
她哭唧唧说话,可眼泪只流了两滴,挂在坑洼的皮肤上:“我是太害怕了,太害怕了。”
听着她干哑的哭声,谢晏不耐烦按了按眉心,拧眉哼笑一声:“是吗?”
他肆意不屑的笑容,看得付清卉面容僵硬。
又听见他阴郁开口:“可监控拍下来的东西,却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