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没说话,舌尖抵了下牙齿,懒哼了声,眉目冷冽,没有温度。
侧边角楼的木门被隐隐推开,推门时拖着吱嘎的长音,其间绕着铁链顿耳的声响。
付清卉听得心慌,缓慢侧过目光看去。
几个大汉走在前头,两两一组,手臂架着人,与其说是架着人走不如说是用拖。
他们从暗里走来,起先是瞧不清脸的,地下室阴冷潮湿的风涌出来,发霉的味道灌进鼻子里。
恶心发吐。
慢慢地,走到亮处,地上的拖痕泛出些许颜色来,或着肮脏的地板,黑乎乎一片。
付清卉眯起眼睛看去,被拖拽的人下面,不是其他东西。
是血!
是人身上流出来的血。
几个人站定在谢晏侧边,松开手,那人瞬间倒地,扑面而来地是浓郁的血腥味。
那人一头卷曲齐肩发,耷拉在眼前,瞧着有些眼熟。
他抬起头,满是污秽的头发下是一双褐色眼眸,上半身微微抬起,下半身压根动不了。
付清卉手指默然一紧。
他嘶哑开口:“ada!”
付清卉陡然瞪大双眼,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这男人,是她在国外医院的护工,沃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