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指尖还未碰到,身前的人就往后退了一大步,沈烟冷言开口:“你说得对,交易就是交易,我同意了。”
谢晏顿住,到底是没开口说一句话。
沈烟顿了顿,抬手抹去多余的眼泪,脸上重新扬起明媚笑容,冲他笑了下:“日后请多指教,谢少。”
谢晏默然愣住。
沈烟从他身旁经过,脚步不停走去住院部,路灯下的影子拉长,小小身影显得悲凉落寞。
谢晏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厉害,后悔和慌乱在他心底蔓延滋生。
不是的,他没有不要沈烟。
自己挖空一切从国外回来,又怎么可能会不要她。
…………
沈烟走进电梯随便按下一层,全身软弱无力靠在角落,手臂内侧不知何时密密麻麻爬上灼热的痛痒感,她紧抓手臂强忍着,眼泪一滴又一滴在脸颊滑落。
电梯门打开那一瞬间,她抬了眼眸赶忙冲了出去,医院安静的长廊上是她快步奔跑的身影。
推开洗手间的门,反手把门关上,起伏喘息间,跑过去急忙打开水龙头,水流声不断充斥在耳里。
沈烟捞起宽松的衣袖去瞧,可手臂内侧什么也没有。
但她就是觉得疼,很痒很疼,一点都不舒服。
差不多忍了半秒。
她盯着手臂的眼眸骤然变冷,右手指尖开始不停抓扯左手臂,一道又一道红痕惊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