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凉凉勾起唇,俯身过去灼热的呼吸洒在沈烟脸颊,痒呼呼的,惹得心尖颤了颤。
“有我在,你能和其他人结婚吗?”语气轻蔑,很是不屑。
沈烟瞳孔震慑,头一回有了害怕的感觉。
他太冷了,冷得让人恐惧。
谢晏眉骨轻抬,瞧出她眼里的害怕,摸了摸她头发轻轻安抚着。
他低头,同沈烟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重了些,柔声警告:
“沈烟的名字只能写在谢晏的户口本上,懂吗?”
沈烟哑言,感受到他不同于常人的体温。
额头滚烫,呼吸笨重。
她推开谢晏,翻身把他压在床上,谢晏被人一推身体不受控制的瘫软在枕头上。
喉咙干哑又疼,他只得吞咽口水让自己好受些,头疼欲裂,手臂往额头搭去,微微张开嘴急促呼吸着。
沈烟伸手摸上他额头,脸颊,耳朵,脖颈。
热的烫手。
沈烟着急,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去找床头柜里的温度计:“你发烧怎么不说?头不晕吗?”
就这温度,三十九度得往上走。
“气都气死了,哪还管得了发烧。”谢晏闭上眼,咬了咬牙,语气不爽。
他每时每刻都想着和沈烟结婚,可她却想和别人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