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被他扔给服务生,服务生出手慢了点,话筒落在地上。
发出“滋滋”地杂音。
众人捂住耳朵,疯狂躲避。
不同于其他人,主桌上坐着的沈忠宽瞧着小年轻们笑意不止,打趣着沈书元:“大哥,你的宝贝孙女怕是要被人拐跑喽。”
沈书元白他一眼,回过头:“你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楚。”
“我看你就是见不得谢家人,谢家人虽然混账,可这小子却聪明。”沈忠宽一笑,免不为谢晏打抱不平:“你也别混为一团了。”
单从谢晏能把亏损几亿的酒店做到上五星前几,这就不得不佩服他本身的能力。
“我又没瞎,难道看不出谢家小子的能力。”沈书元硬着气,说道:“倒也不是气他,只是他母亲做的事太混账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烟当时的情况。”
提及当年,沈忠宽闭了嘴。
小姑娘确实可怜。
沈书元淡抿一口酒,沉沉道:“他们要想在一起,就必须从付清卉尸体上踩过去。”
人都死了,还是个祸害。
付清卉简直就是瘟神。
沈忠宽小心翼翼看了向自己老大哥,端起酒杯同他碰了下:“也是造化弄人。”
沈烟和谢晏这俩小孩,比当初姜柚和迟野还要倒霉。
俩小可怜。
回到酒店房间,谢晏牵着沈烟在沙发上坐下,拿来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