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害怕了。
突地,她咧开嘴笑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底却带着泪光。
有朝一日,能让谢晏慌乱和不安。
自己倒是有点本事。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早一点,早一点让自己看到他是舍不得的,是害怕的。
沈烟脸上笑容不减,抬头往他身前凑。
盯着他喉结,有一瞬没一瞬的瞧着,眼眸转动,原就带泪的眼睛,这会儿在细弱光亮下,更显得婉转动人。
谢晏身子僵了僵,盯着她动容的眼睛,是不说出的火气跟燥意。
怀里的人,挣脱掉手腕,纤细的手指从他锁骨开始勾画,隔着衣服细细往上。
锁骨,侧颈,耳尖,耳廓,再到喉结处打圈缠绕。
谢晏闭眼强忍不适,喉咙像火烧一般干涸痒意不止。
沈烟踮起脚去探他的眼睛,果真像个没入世的小孩儿。
手臂他肩膀上一搭,两手在他脖子后面相互锁住,往下一带。
谢晏被迫低下头,和她对视。
四目相对,沈烟眼里是看不清的娇媚,而他被这种虚无的不安感搅得头脑发昏。
只见沈烟缓缓笑起,脖颈后面的手又松开,转而捏着他已经红透了的耳垂,稍微淡吹了口气后。
头一偏,嘴唇凑近他喉结,眼眸却紧盯他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