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书瑶彻底懵了,紧张地缩在沙发角落,拼命摇头:“谢晏,我”
这东西她不能喝,一丁点都不能。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谢晏为什么会喊人来
该不会是他早发现了杯里的东西,自己喝了后。
让那些人
言书瑶吓到眼泪直流,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瞧她怕成这样,谢晏缓缓收回眼神,问:“现在懂了。”
杯里的水被他尽数倒掉。
她憋红着眼,垂下头,咬牙装坚强。
“言书瑶,你这些伎俩,沈烟根本不屑于玩儿。”谢晏嗤笑一声,说的狂妄又落寞:“你恐怕不知道,我和沈烟之间,玩儿手段的人从来都是我,而不是她。”
在这件事上,谢晏一直都很卑劣,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是他惯用的伎俩。
手指夹了烟,“咔”一声点燃火,烟星火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燃起。
他懒散咬烟,自嘲笑笑:“但凡她动动手指,用不着多说,我都甘愿上钩。”
只要是沈烟,什么都无所谓。
言书瑶心里憋屈,眼睛红肿发狠问道:“你就这么喜欢她,哪怕被玩弄?”
她哪点比不上沈烟了,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