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呼吸急促了些,不知道是被太阳晒的,还是被她勾的。
他扣着沈烟后脑勺,发狠似的吻上,沈烟被惊了半秒,很快配合起来。
可沈烟那是谢晏的对手,才过了几分钟,她便喘不过气,伸手推开他。
但谢晏偏不让,反而勾着她不松口,沈烟被惹烦了,张嘴就去咬他。
谢晏松了口,两人鼻尖厮磨,喘着粗气:“沈烟,你这个小疯子。”
沈烟嘴不饶人:“彼此彼此。”
两人在日出下尽情接吻,当□□达到顶峰时,谢晏也只是抱着她,没多余动作。
沈烟说,她要他耳朵,可谢晏却想把自己都给她。
沈烟说,他欠她,他就想欠她一辈子,最好还不上,她就能永远记得自己。
谢晏说,沈烟是疯子,殊不知,他自己就是疯子。
灯光昏暗下,酒吧吧台,谢晏给自己倒酒,加冰块,一口喝完,不像是来买醉倒像是来送死。
“蒋哥。”
蒋南川站在入口,把被雨淋湿了的外套脱下来,抬头看了眼里面,问:“人呢?”
“在哪儿。”店员手指指向吧台:“说是您朋友,来了有一会儿,也喝了很多酒。”
蒋南川点下了头,把车钥匙给他:“帮我停下车,刚才来的急,没停到车位上。”
“好。”对方接过。
这场雨下的急也下的大,他开车出门的时候还是大晴天,可刚开上路雨就铺天盖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