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女人仰着细长脖子,指尖肆意抓扯他后背皮肤,刺痛感更加剧了他体内从未有过的快感,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庞在下颌汇聚,最终落在她锁骨。
那时候,他才真正意义上知道什么叫做美人软骨,帐中生香。
要说他为什么要洗三次澡,是因为沈烟有着严重近乎于病态的生理洁癖,哪怕他是头一回,沈烟也嫌弃到不行。
偏偏这嘴毒的,让人误以为是个老手。
看他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沈烟合上电脑,归位:“行了。”再次错开他眼神,拿上包,玩味道:“谢少好好玩儿。”
床上女人也是可怜,好不容易得了金主,却连人都没睡到。
可就在她离开那一秒,手腕被人拽住,她被迫转身,一个力道让她跌倒在男人身上,下巴狠狠撞上他肩膀,疼的嘶了声。
“谢晏你王八蛋。”
谢晏不怒反笑,手放在她腰上,固执地不让她乱动。
他低头找到那颗浅痣,偏头靠过去,温暖湿润的气息瞬间袭来,一道沙哑压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烟,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一吻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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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三十九楼闹得不可开交。
秦明轩瘫软在沙发上,身上脸上到处都是巴掌印,被指甲抓出来血痕随处可见,额头还在流血。
他母亲拿来毛巾帮按在额头,满脸忧心瞧着自己儿子。
“还疼吗?”
秦明轩觉得丢了脸,抢过毛巾自己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