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不对,那一百两可不只是买野山参的银钱,还有其他药材的呢。
魏婆子,你说他们是不是早就策划好了,专门上门来宰钱的?”
魏婆子深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嗯,老奴也是这般认为的。”
……
主仆二人如何就毕大全上门宰钱的行为作何评论,另一边,毕大贵兄弟俩来到镇上最大的药铺。
“哟,这不是毕掌柜吗,你这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咋的?”
两人刚进门,迎面便听到一道声音。
循着声源看去,便看到柜台边上站着一个中年男子,正一脸笑意地看过来。
“原来是苏兄,我身体没啥大碍,这次是带着家弟来给家父抓药的。
怎么,苏兄你也来抓药?”
中年男子听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略带苦涩地道。
“可不就是来抓药的吗,实不相瞒,我是给家中小儿抓药的,唉!都说小儿难养,此前我还不信,这会儿,是真真信咯。
说来也不怕毕掌柜您笑话,这不过才短短半个月,我都往这里,还有县里和镇上的其他药铺跑了个遍,实在是小儿药方中的一味药难寻啊。”
听他这么一说,毕大贵心下一阵咯噔,原本到嘴的安慰话语被生生压下,转而问道。
“哦,不知你家公子缺的是哪一味药啊?”
中年男子没觉察出毕大全的情绪变化,顺着他的话应道。
“还能是什么,就是那野山参呗,这东西,平日里用不着的时候,总觉得不缺这半根、一根的,可真正需要用的时候,真的是哪哪都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