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刚才那名女子真的是她,那她显然又是带了面具的,他刚才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只听到了那两个孩子的名字,加上今日街上车水马龙,想要找到她的希望实在渺茫,更何况,仅凭那孩子长得和她有几分相像,并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她,或许只是个巧合也说不定……
一路这样自我安慰着,轿子也终于来到了寿皇殿的宫门前。
无庸扶着他下了轿,负责守门的侍卫十分尽责地上前来行礼。
“卑职等恭候皇上大驾!”
“他人呢,这会儿在殿里做什么?”
“回皇上,十四爷今儿个一直都待在自己房间内,并未出过房门!”
“知道了,替朕引路,朕要进去见他!”
“嗻!”
伴随着这声话音落下,早有人走在前头替他掀起了明间的门帘,他信步走了进去,发现某个熟悉的身影这会儿正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侧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许是听到响动,那个身影立刻回过头来,在看到他踏进明间殿门时,对方似是一怔,跟着便冲他挤出一个虚浮的浅笑——
“四哥今日倒是好兴致!”
他闻言眉头不自觉地一皱,还未等开口,已有侍卫在一旁率先出声:“大胆,应该尊称皇上!”
但某人却是不理,仍觑着眼打量他,待见到他手里这会儿还拿着一个桃子时,神情再度一怔,继而恢复刚才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