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的嗓音听起来有些低沉,且字字透出一丝森然之意,“那时在皇祖母宫中,他会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我还以为他真的是带弘皙他们来看皇祖母的……”
“……”
“……难怪,倾城中毒的那次,他会直接用手去拦十三哥的匕首,我原本还以为他是救倾城心切,准备死马当活马医,却没想到……”
“……”
“难怪,难怪那次在宫中,他会当众替你挡巴掌;难怪那次在畅春园,他会那么恰巧地挡在你和倾城之前,人人都以为他那时候是为倾城挡箭,现在想想,他根本就是替你挡的吧?”
“……”
“难怪,难怪当年在南苑围场,他的衣裾会出现在草堆里……难怪当年在四哥府邸,他会出现在那里……还有那次落在他身上的桃花花瓣……”
“难怪……”
一句接一句的“难怪”,一声接一声的犀利控诉,还有一个接一个的空白以对……
明明就有两个人,却好像是在上演只有一个人的独角戏。
十四阿哥始终在问,而陶沝却始终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