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外的那两名太监帮着推开了明间殿门。
一瞬间,冲天的酒气迎面扑来,陶沝被熏得直接往后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下台阶。
待稳住身形,她快速扫了一眼殿门两边的槛窗,忍不住忿忿出声:“为什么不开窗?”
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关着大门也就算了,竟然连窗子都不开,如此重的酒气,这绝壁是要把关押在里面的人给狠狠熏死的节奏啊!
见她这厢毫无预兆地突然变脸,那两名守门太监也弄不清她的身份,一时间颇有些不知所措。
末了,其中一个小太监十分委屈地开口答腔:“是二爷自己要我们关上的!”
魏珠没说话,只若有所思地扫了陶沝一眼,又给守门的那两名太监使了个噤声的眼色,这才抬脚进屋。
刚跨过门槛,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冲陶沝淡淡抛来一句:“咱家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你最好用心记着,待会儿别给咱家惹麻烦!”
陶沝闻言整个人一僵,这才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自己适才的那些言行明显过激,当下忙一脸抱歉地朝那两名守门太监赔了笑,跟在魏珠身后跨过门槛。
殿内果然如从外面看到的那样一团漆黑,没有任何照明用具。
因为槛窗紧闭,而且内中似乎用深色的窗纱蒙住了隔扇部分,即便在白日里恐怕也不会显得十分敞亮,更别说是暮色深沉的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