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看守陶沝的那名壮汉问的,语气很是有些不耐烦。而回答他的则是一个听起来有些温吞的陌生男声——
“我也不清楚内情,反正这个人是主子特地关照过的,还说不得怠慢了,我听他的意思好像是要送给京城某位贵人的大礼!”
“大礼?就她这模样的?”
“唉——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或许那位贵人就好这口也说不定啊!你好生伺候着便是,千万别给怠慢了,若是她饿了、病了,到时候主子拿你是问,我可不会帮你一起担着的……”
“好吧!”大约是听出了那个温吞男声话里暗含的警告之意,壮汉答得着实不情不愿。“我听你的就是了!”
“……”
或许是因为温吞男声的劝说起了作用,那名守门壮汉至此对陶沝的态度有了小小改善。
陶沝疑惑之余,内心也小小松了一口气,至少,她终于不用再窝在那一团黑漆漆的底舱里受苦了。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陶沝终于见到了那位吩咐要将她留在船上的“主子”的真面目。
某日傍晚时分,之前在陶沝差点被人买走时站出来替她说话的那名青衣小厮领着一名烟绿色长衫的男子来到了陶沝所住的隔间外,陶沝隔窗听到外面那名守门壮汉极恭敬地朝对方请安,随后,房门被打开了,一张略显熟悉的俊朗面孔也随之出现在了陶沝眼前——
在看清那名男子相貌的一瞬间,陶沝的脑中不自觉地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