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瑾看着陆成泽赤裸着上身,穿着亵裤一步一步走进浴池之中,水流浸湿了布料紧紧的贴在陆成泽的身上,萧毅瑾不由自主的视线下移,看向自己最想看到的位置。
可惜布料看似轻薄却将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
陆成泽察觉到萧毅瑾的视线,只以为他是好奇自己为何沐浴还穿着衣服,默默垂下眼。靠在浴池的石壁上,没有说话,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亦不想解释
萧毅瑾淌着水来到陆成泽的身边,与陆成泽同样的姿势坐在池边,水面堪堪淹到陆成泽腹部却到了萧毅瑾的胸口。
萧毅瑾伸出手,摸了摸陆成泽胸前的一道十字形伤疤问道:“亚父,这个伤疤是怎么回事?”
陆成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道:“十几年前,草原单于部侵扰边关,微臣带兵御敌。”
“是在那时候受伤的吗?”萧毅瑾立即问道:“怎么会是这个形状?”
陆成泽毫不在意地说道:“箭尖带了倒钩,若是强行拔出会将伤口撕裂无法愈合,只得用刀子将皮肉划开才能将箭取出。”
“疼吗?”萧毅瑾咬着唇,心疼地再次伸手摸了摸,陆成泽云淡风轻地说着这道伤疤的由来,好似这道伤疤长在旁人身上一般平淡无波,但是萧毅瑾只是听一听就觉得胸口处隐隐作痛,陆成泽是怎么做到看着自己的皮肉被刀子划开的,一定很痛吧
陆成泽轻笑了一声,手从背后绕过搭在萧毅瑾的肩膀上,道:“不痛,因为微臣有想要保护的人。只要想想,我想要守护的人平安无事便不觉得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