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驹等了两秒,声音有些不忿,“你给我的我要了,我送你的你为何不要?”
贺驹:“这是邙山内出名的冠顶彩羽,是我救了那只鸟它主动送我的,我没拔鸟的羽毛。它还给送我的羽毛施加了祝福,这会带来好运的。”
“还是你不想要我的祝福?”
话说到这,伍雪卉就算不喜欢这花里花俏的羽链手环,也得收下。
否则她怕小师弟气成河豚。
“给我吧。”伍雪卉伸手去拿,贺驹一闪,道,“这必须戴在手上才会有祝福。”
“哪来那么多讲究。”伍雪卉是坚决不会戴如此花俏的手环的。她接过羽毛,把羽环挂在床帐上,这才道,“行了吧。”
贺驹瞧一眼散发紫色荧光的手环悬挂在床帐上,靠在床上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紧了紧唇,算是勉强同意了。
伍雪卉眼神绕过羽环,飘到门口。
在伍雪卉第三次看向门口时,贺驹的声音忍不住地带上了刺,“你在看谁?”
“还是你在等谁来?”
身边有个一点就着的□□桶,昏迷刚醒的伍雪卉应付不来,她打发他,“去看看你二师姐煎药煎好了吗?”
贺驹不动,“煎好药,二师姐自然会送过来。我不懂药,去了也看不懂煎没煎好。”
“那你去给我找点糖果。”伍雪卉道,“吃完药我想吃颗糖。”
少年仍是不动,他在储物戒里翻找一阵,扛出来一箱子五花八门的糖果糕点,举在伍雪卉面前,“你喜欢哪种糖果,我这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