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认真想过了,如果沈屹察觉到了,她就如实告诉他,沈迟来过了。
于是,做好心理建设之后,容浅坐着等沈屹进门。
结果,等了半响,她故意虚掩的门依然没被推开。
容浅一脸疑惑,人呢?他不会准备跟她玩捉迷藏吧?
容浅走过去开了门,没看到人,她顺着楼梯往下走,很快,在二楼的楼梯口看到他了。
容浅刚想问他干嘛坐在这里不上去,话到嘴边,容浅忽然想到什么,她脸色蓦地一变,快步朝他跑过去!
沈屹的状态很糟糕。
他背靠墙坐着,一只手摁着头,眉心紧皱,脸色跟纸一样惨白,额头的冷汗让他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的呼吸很急促,泛白的嘴唇都被他咬出血了。
容浅虽然知道他的后遗症是头疼,但沈屹头疼发作,容浅还是第一次见,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
“沈屹!你怎么样?能听到我说话吗?”
容浅将他搀扶起来,沈屹很虚弱,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身上。
“呼……呼……”
沈屹的呼吸很重,他的头靠在容浅的肩上,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仿佛吐在容浅的耳边,。
这让耳朵敏感,极为怕痒的容浅脚下直接一软,力气都没了,一个没站稳,被沈屹压倒在身下。
这楼梯口空间本来就狭窄,两人这一占,容浅只觉得空气都稀薄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沈屹重新搀扶起来,容浅跟他好话好说:“沈屹,你别在我耳边呼吸,我怕痒,你听话一点,把头低下,我很快就能把你扶回房间,好吗?”
容浅跟沈屹好商好量,也不知道沈屹是听清楚了,还是已经昏过去了,总之,他确实把头低下来了。